的权威感: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开这个常委会,议题很集中,也很严肃。
我想谈一谈,我们基层领导干部的‘使命’与‘职责’。”)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关节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击:
(“我们有些部门、有些岗位的负责同志,长期以来,养成了一种非常不好的工作作风。
什么作风呢?就是只会按部就班地‘安排’工作!
把任务布置下去,文件发出去,会议开完了,就觉得自己万事大吉了!
至于工作落实得怎么样?过程有没有问题?最终结果成不成?
他们不关心,或者说,关心得不够!
‘成’了,是领导的英明决策;‘不成’,那就是下面执行不力,是客观条件限制!”)
他的语调逐渐升高,带着明显的痛心疾首和批判意味:
(“同志们,这种‘只问播种、不管收获’,‘只挂帅、不出征’的领导干部,说轻了是官僚主义,说重了,就是严重失职!
是在拿党和人民的事业当儿戏!
是在浪费宝贵的行政资源,透支人民群众对我们党和政府的信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赵明德的声音在回荡。
不少常委低着头,看着眼前的材料,或摆弄着手中的笔。
庞虎面色平静,目光落在自己的茶杯上,仿佛在研究茶叶的沉浮。
张解放又喝了一口茶,发出轻微的“啧”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赵明德似乎很满意自己营造的严肃气氛,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语气转为斩钉截铁:
(“对于这样的领导干部,我的态度一向是明确的,也是坚决的!
绝不能姑息,绝不能养痈遗患!
该调整的调整,该免职的,必须就地免职!
把位置让出来,让给那些真正有能力、想干事、能干事、更能干成事、干好事的同志!
这既是对事业负责,也是对干部本人负责!”)
他滔滔不绝,引经据典,时而痛斥,时而激励,将一个关于“失职干部”的批判上升到了党性原则和城市发展的高度。
墙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时间悄然接近晚上八点。
赵明德的演讲也进入了高潮,准备切入具体“案例”。
(场景切换:晚上7点30分,大康市军分区一号独立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