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与杜珑的加密通话,走出临时用作指挥室的房间,在走廊里遇到了王雪斌。
“老大,”王雪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赵天宇那边,还是老样子,一句话不说,要么发抖,要么装死。油盐不进。”
黄政点点头,并不意外。赵天宇这种纨绔子弟,平素嚣张跋扈,但真遇到雷霆手段,往往最容易心理崩溃,用彻底的沉默和封闭来逃避现实。
他现在不开口,未必是心理防线多坚固,更可能是吓傻了,或者还在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没事,先晾着他。”
黄政语气平静,“他现在不说话,比乱说话可能更好。
他脑子里东西多,但未经梳理,现在逼急了可能胡言乱语,反而干扰判断。
等他看到谭恩明、王海权都撂了,外面的救援希望越来越渺茫,心理才会真正崩溃。
那时候,才是问话的好时机。”)
他环视了一下走廊里眼睛布满血丝却依然坚守岗位的同事们,提高声音道:
“昨晚参加抓捕行动的同志,还有连续审讯的同志,现在抓紧时间,分批找房间休息!这是命令!雷连长!”
“到!”雷战从旁边一个房间应声而出。
(“安排战士们轮班值守,确保警戒和看守万无一失。
参与行动的战士,也安排轮换休息。
你也一晚上没合眼了,去睡会儿。”黄政命令道。)
“是!”雷战没有推辞,他知道保持战斗力是关键。
黄政又看向王雪斌:
(“王组,你们b组也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下午或者晚上,我们可能要根据a组那边的新线索,调整审讯策略。
赵天宇这块硬骨头,迟早要啃下来,但不急于一时。”)
“明白。”王雪斌点头,转身去安排组员休息。
黄政走到小楼门口,看着院子里在阳光下巡逻的战士,远处军分区大院里传来的隐约号声,让这里显得既肃杀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他知道,短暂的宁静只是表象。王海权交代的新线索(天花板证据和“g bai”),需要立刻去核实。
谭恩明提供的名单和旧案线索,需要张狂带人去深挖。
省城那边,白敬业和杨伟的动作,杜珑已经预警。
赵明德在大康市的疯狂寻找和反扑,也随时可能到来。
而赵天宇的沉默,更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