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王海权赶紧道,“这一千多套房子,情况有点特殊。
它用的不是普通的挪用资金,主要是另一项国家扶持款——‘革命老区建设扶持资金’。
按规定,用这笔钱建设的安居房、保障房,必须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或租赁给符合条件的市民。
但是在大康市……”
他叹了口气:
“这些房子建是建了,但分配权完全掌握在赵天宇手里。
名义上摇号,实际上早就内定好了,要么是他自己或关系户拿来自住、出租,要么就空着等升值。
老百姓根本买不到也租不到真正的低价房。”)
何飞羽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响,但强忍着没有发作。
王海权说到这里,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犹豫和不确定的表情,欲言又止。
何露敏锐地捕捉到了:“怎么了?‘但是’什么?”
王海权迟疑着:“我……我不是想隐瞒,只是有点不确定,只是一种感觉。”
何飞羽不耐烦了:
(“王海权!你老是这样‘不过’、‘但是’、‘感觉’,你到底想不想立功?!
还想不想给你自己、给你儿子留条后路?!有屁快放!”)
王海权被吼得一哆嗦,终于开口道:
“我感觉……赵家父子,还有刘小美,他们背后……可能还有人,也在分钱。”
何露和何飞羽同时眼神一凛:“谁?证据?”
(“没有证据,只是感觉。”
王海权急急解释,
“有一次,赵天宇喝多了,吹牛说他们在国外的钱,分了两个不同的顶级银行账户走,安全得很。
我隐约听到他提了一句,另一个账户的名字缩写好像是…………g bai?
还是别的什么,酒桌上太吵,我没听太清。
但肯定不是赵家任何人的名字,也不是刘小美。”)
g bai?何露与何飞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显然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新线索!
如果王海权的感觉没错,这意味着赵家背后可能还隐藏着更深的利益关联方,甚至可能是更高级别的保护伞!)
“还有吗?”何露紧紧追问,“以上你说的这些,有没有任何书面的、电子的,或者你能提供的其他证据?”
王海权想了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