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a栋1501室。
在略显奢华却充满冷清感的卧室里,他们顺利地在床头柜一个精巧的机械暗格中,找到了那个用防水袋密封好的黑色笔记本。
翻开扉页,一行略显潦草但力透纸背的字映入眼帘: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谭恩明备忘》。
曾和的心猛地一跳,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他小心地将笔记本装入证物袋,下令:“撤!直接回军分区!”
也就在同一时间,省城。省政法委书记温布里接到了陆小洁的加密电话。
听完汇报后,这位素以刚正着称的老政法,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人,我来派。东西,我一定亲手交到丁书记手里。请转告黄政同志,省委这边,有我。”
一场围绕证据、口供和人的静默争夺与转移,在审讯室之外,同步紧张地进行着。
审讯室内,谭恩明的讲述越来越深入,涉及的人物级别似乎也在悄然提高。
当他开始讲述一桩关于“土地置换”和“强制拆迁”的陈年旧案。
并提到“当时分管城建的副市长亲自给赵局长打电话,后来省里某位领导的秘书也过问了一句”时,黄政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知道,谭恩明的嘴一旦真正打开,吐出的将不仅仅是赵家父子的罪证,很可能还会牵扯出更上层、更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近正午。但小楼之内,风暴眼正在汇聚更强的能量。
谭恩明的坦白,如同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其引发的连锁反应,正在急速扩散。
当谭恩明最终犹豫着,提到一桩“可能涉及人命”、“赵明德亲自下令让疤子去处理、事后让我抹掉所有公安系统内部记录”的模糊旧案时,黄政和张狂的脸色,同时变得无比凝重。
“具体时间?地点?受害人信息?”张狂厉声追问。
谭恩明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恐惧和后怕交织的神情:
(“赵明德没让我经手具体事,只是事后让我确保公安这边‘风平浪静’。
疤子可能知道更多,但……他现在在你们手里。
我只隐约听说,好像跟多年前市里一家改制失败的国有厂子有关,有个不服管的副厂长……”)
线索,似乎指向了更黑暗的深处。
黄政掐灭了不知第几支烟。他知道,接下来的方向,除了深挖赵天宇的经济犯罪和谭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