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海权猛地抬头,眼中露出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为……为什么?”
何飞羽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讽刺:
(“啧啧啧,可怜呐。王海权,你这一辈子,鞍前马后给赵家父子当狗。
替他们贪污受贿、滥用公款打掩护、擦屁股,累得像条老黄牛。
可你知不知道,你那位赵书记,每次去省城,安顿下来的第一站是哪儿?”)
王海权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哪儿?”
何飞羽一字一顿,声音清晰无比:
(“百——汇——名——望——小——区,7栋,1308室。
而且,经常一待就是一晚上。
怎么,赵书记在省城还有这么个‘加班’的据点?这小区名字,耳熟吗?”)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王海权脑海中炸开!
他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拼命想挥舞,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来,声音尖利变调: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何露冷冷地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平静地问:“为什么不可能?”
王海权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
“那是我家!我……我老婆和孩子……”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崩溃。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何飞羽和何露对视一眼,知道这根刺,扎中了最要命的地方。
三号审讯室。
这里的审讯似乎陷入了僵局。
赵天宇蜷缩在椅子里,头埋得很低,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无论王雪斌和李健问什么,关于疤子、关于周甜、关于保险柜、关于笔记本、关于他的生意……他都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发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或者神经质地摇头。
他像是被彻底吓破了胆,又像是打定主意用沉默对抗一切。
王雪斌经验丰富,不急不躁,和李健轮番用政策、用案例、用他现在的处境进行劝说和施压。
但赵天宇仿佛封闭了自我,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只有最本能的恐惧反应,没有任何有效交流。
“看来,得下点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