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的是我们!您不知道,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赵明德在大康一手遮天,谭恩明之流为虎作伥,很多同志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可……唉!”)
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愤懑和不甘清晰可见。
黄政理解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
“现在,火候到了。我们一起,把该烧的东西,烧干净。”
两人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和信任。
简单的几句话,一次握手,却仿佛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交接和盟誓。
曾和指了指万宝会所的方向,眉头紧锁:
(“黄组长,现在最难的就是里面那位赵大少了。
这会所是他的老巢,安保很严,里面玩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如果等他们散场,估计得天亮了。
强行进去抓人,动静肯定小不了。”)
黄政走回窗边,再次看向那片璀璨灯火,沉吟道:
(“只能等。赵天宇是核心目标之一,必须抓,但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他在混乱中趁乱逃脱或销毁证据。
我们要的是一网打尽,是铁证如山。所以,必须忍耐,必须找到最合适的时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曾和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岁的领导的侧影,心中那份因为对方年纪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悄然消散了。
这份沉稳和耐心,绝非寻常年轻干部能有。
凌晨2点30分,加密频道里陆续传来汇报。
何露冷静的声音首先响起:
(“黄组长,我是何露。已与陈兵、何飞羽汇合。
确认目标王海权在财政局大楼七层局长办公室,灯已熄灭约二十分钟。
其专车和司机仍在楼下等待。我们已在财政局大楼前后门、地下车库出口布控。
随时可以行动,请指示。”)
紧接着,张狂压低的声音传来:
(“黄组长,我是张狂。
谭恩明车辆已驶入‘锦绣江南’小区,进入地下车库。
我们跟控小组已确认他在该小区3栋2601室,是其一处秘密住所。
目前室内已熄灯。布控已完成,随时可以行动。”)
黄政听完汇报,抬腕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依旧喧闹的万宝会所顶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