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所不对外营业,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推荐制,能踏入其中的,非富即贵,且必须是“自己人”。
晚上十点刚过,山庄入口的车道便开始繁忙起来。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车牌大多被刻意遮挡或使用特殊号段。
门童和安保人员训练有素,眼神警惕,对每一位来宾都恭敬中带着审视。
会所顶层,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帝皇”套间内,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陈年洋酒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男人,个个衣着光鲜,但气质迥异,有的一看便是商人,有的则带着官场中人的矜持与圆滑。
众星捧月般坐在主位的,正是赵天宇。
他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领口敞开,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脸上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倨傲笑容。
身边依偎着两个容貌艳丽、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正娇笑着给他喂水果。
紧挨着他坐着的,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谭恩明。
谭恩明穿着便装,但坐姿依旧挺直,与周围略显放纵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他眉头微蹙,手里也拿着杯酒,却没怎么喝。
(“谭局,怎么,心情不好?”
赵天宇瞥了他一眼,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尝尝这个,刚从南美弄来的,劲儿足。”)
他示意了一下桌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小壶和配套的吸管。
谭恩明连忙摆手,压低声音:
(“赵少,我就算了。
今晚不能太晚,疤子刚出事,曾和又被省厅调走,局里现在盯着我的人多。
明天还得早点去,装装样子。”)
(“切,怕什么?”
赵天宇不以为意,搂过旁边女孩亲了一口,
“疤子是自己找死,关我们什么事?
曾和?一个没卵用的局长,调走了更好,省得碍眼。
来,试试,保证你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再次示意那套器具,眼神里带着诱惑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谭恩明看着那东西,喉结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点距离:
“真不行,赵少,我最近眼皮老跳,总觉得要出事。还是小心点好。”
赵天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