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张狂应道。
夏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对张狂竖起大拇指:
“张厅,厉害啊!这执行力,杠杠的!”
张狂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夏兄弟过奖了。
在部队时,老团长就常教育我们,做事要雷厉风行,方案要具体可行。
这么多年,不敢忘。”)
提到何明,张狂又有些紧张起来,忍不住问:
(“黄组长,老团长他……脾气还跟以前一样吗?
我这一声不吭二十年没联系,突然跑去看他,会不会……”)
黄政看他那副忐忑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板起脸:
(“何司令的脾气嘛……对工作那是出了名的严格。
不过对自家兄弟,应该还好吧?
怎么,张厅长当年在何司令手下,没少挨训?”)
张狂苦着脸:
(“何止是挨训……当年我是侦察连的兵,有次野外潜伏训练。
我没忍住抽了根烟,被老团长逮个正着。
好家伙,罚我背着四十斤的装备,围着训练场跑了整整一上午!
边跑还得边喊:
‘侦察兵要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
那场景,我现在做梦还能梦到!”)
夏林听得哈哈大笑:“该!潜伏抽烟,你这不找练嘛!”
黄政也忍俊不禁。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张狂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陈兵”。
张狂瞥了一眼,对黄政道:
(“黄组长,是陈兵,清音镇派出所所长,现在在专案组。
应该是疤子案有进展了。”)
黄政点头:“接吧,开免提。”
张狂按下免提键,陈兵急切中带着兴奋的声音立刻在车内响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看守所的技侦室:
“张厅!不,张副厅长!那个监控……我找到原因了!”
张狂精神一振,沉声道:“说!什么原因?”
(“是技术手段!非常高明!”
陈兵语速很快:
(“他们利用了最新的智能视频替换技术。
把一段提前录好的、内容相似但时间点不同的‘干净’画面。
无缝覆盖了原始监控中大概十五到二十秒的关键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