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何飞羽和李健正拿着探测器一样的东西,在一楼走廊和各个房间仔细扫描。
张狂带来的警察在院墙边检查监控探头;几个年轻组员正从车上往下搬运行李和文件箱;陆小洁站在院门口,正拿着手机联系订餐。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但他心里清楚,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息。
夏林提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进来,熟练地找到茶叶罐,给黄政泡了杯茶:
“政哥,你先坐会儿,喝口茶润润嗓子。这边条件简陋,先将就一下。”
黄政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接过茶杯,氤氲的热气带着茶香升腾起来。
他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目光看向正在检查窗户缝隙的夏林,忽然问道:
“林子,你觉得……张狂这个人,靠不靠得住?”
夏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政哥,你这可难为我了。我又不会看相算命。不过……”
他想了想,语气肯定了些,
“我敢打包票,他肯定是军人出身,而且是那种真正上过战场或者执行过重大任务的军人。
他站那儿,那股子精气神,还有他手下那些刑警看他的眼神,错不了。”)
黄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废话,我也知道他肯定是军人。
履历上写着呢,侦察兵出身,立过功,后来上的军校,转业进的公安。
我问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地方,他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或者说,他背后站着的人,和我们是不是一条心。”)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下午需要他打个掩护,用他的车,带咱俩去一趟省军区。
我必须尽快见到周甜母女,还有那个‘疯狗’。
有些人,看我们年轻,看我们排场小,已经在轻视我们,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行动抹除痕迹了。
我们不能按部就班。今晚必须把关键证据和证人链理清,明天一早,就要正式立案,启动调查程序。
该传讯的传讯,该控制的人,一个都不能跑!”)
夏林神色一凛:“政哥,你是想明天就动赵天宇?甚至……赵明德?”
(“动谁,要看证据指向谁。”
黄政眼神锐利:
“但风向必须先造起来,刀子要先亮出来。
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