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什么情况?杨书记和白省长他们?其他常委和部门主要负责人呢?”
他的语气还算平和,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压抑的不快。
李春开笑容不变,声音同样压低:
(“温书记,杨书记临时有个重要的外宾接待,实在抽不开身,特意嘱咐我代表省委前来迎接,并转达他的诚挚欢迎和歉意。
白省长那边……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也有重要公务吧。
其他领导和部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零散的迎接人员,语气略带无奈:
“可能也都临时有事吧。”)
温布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明显心不在焉的“代表”们,心里冷笑一声。
临时有事?恐怕是觉得巡视组“分量不够”,懒得来演这场戏吧!
这帮人,政治敏锐性都被狗吃了!
他不再多问,转头对身侧的张狂吩咐,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厅长,飞机马上降落。
现场群众热情很高,但人多眼杂,你们安保组打起十二分精神!
通道、出入口、制高点,全部给我盯死了!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
巡视组同志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是!温书记放心!”张狂挺直腰板,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刑警队长低声快速部署。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眼尖,高喊了一声:“看!飞机!飞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天空。一架银白色的客机正缓缓降低高度,对准跑道,起落架已经放下。
11点30分,飞机平稳降落,滑行,停靠廊桥。
机舱门打开,黄政第一个走出舱门。
初冬澄江的空气带着南方特有的湿冷,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定了定神。
身后,夏林和小田如同左右护法,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再后面,陆小洁、何露、王雪斌等巡视组成员鱼贯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眼神清澈坚定,步履沉稳。
取完行李,队伍朝着贵宾出口方向走去。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黄政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小田低声交代:
(“小田,等下出了出口,你不用跟着队伍。
自己联系小连,他应该在附近。
你们俩继续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