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心思确实缜密。
“就按陈兵说的,立刻去查!”
张狂对卢云下令:
“你亲自带人,查值班领导!监控那边,我让厅里技侦的兄弟过来!老曾,你打电话!”
“是!”卢云和曾和同时应道。
众人走出压抑的小黑屋,凌晨冰冷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但心头的阴霾却更重了。
疤子死了,死在戒备森严的省厅看守所,死得蹊跷无比。
这不仅仅是一个嫌疑人死亡那么简单,这意味着,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手眼通天,竟然能在省厅专案组的眼皮底下,把最关键的人证灭口!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对法律和正义的践踏!
张狂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案子性质完全变了。
这不再只是一起黑社会围攻抢劫案,而是涉及更深层次腐败和权力的生死较量!
(场景切换:澄江省军区,小楼驻地)
与红江看守所那边的紧张、压抑、迷雾重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省军区西门小院里的相对安宁。
夏铁和小连驾驶军车,顺利地从大康市郊区仓库,将那五名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的罪犯,安全转移到了这里。
小楼后院有一个独立的、原本用作储藏室的小平房,此时被临时改造成了关押室。
铁门加固,窗户焊死,里面灯火通明,由肖迪勇和黄礼东轮流看守。
那五个家伙被分开绑在椅子上,依然处于昏迷或半昏迷状态。
夏铁检查了一遍关押室,确认万无一失,这才回到前院。
客厅里亮着灯,周甜母女已经在一楼卧室安顿睡下。
李清华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似乎在梳理什么。
小连则在检查着携带的武器装备。
看到夏铁进来,李清华抬头:“铁子哥,都安顿好了?”
“嗯,迪勇和东哥看着呢。”
夏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把这几个烫手山芋弄回来了。有军区这块牌子罩着,应该安全了。”
小连擦拭着手枪零件,头也不抬地说:
(“安全是相对安全,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疤子那边一出事,对方肯定急眼了,谁知道还会耍什么花样。”)
夏铁点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