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时间连续,画面清晰,没有中断。
也没有出现雪花或者模糊遮挡。”)
张狂沉默了几秒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扫了一眼周围——冰冷的水泥墙,厚重的铁门,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岗哨。
这里本该是铜墙铁壁,是最安全的地方。
“走,进去看看。”张狂率先走向那扇敞开的铁门。
众人跟着进去。
监室很小,不到十平米,四壁和天花板都是光滑的水泥,没有任何可以攀爬或悬挂的地方。
一张固定的水泥床铺,一个不锈钢马桶,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地面刚刚被清理过,还残留着水渍,但角落隐约能看到一点淡黄色的泡沫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甜腥气味,应该是死者口中泡沫遗留的味道。
张狂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墙壁、地面、床铺、马桶……没有任何异常,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隐藏的孔洞,甚至连一道多余的划痕都没有。
“曾和,陈兵,”张狂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你俩怎么看?”
曾和眉头紧锁,蹲下身摸了摸冰冷的水泥地面,缓缓道:
(“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七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我们需要一件一件捋清楚……”)
(“你这不是废话吗?”
张狂的火气终于压不住,打断了曾和,
“曾大局长,你退伍上警校,学的就是这点车轱辘话?
谁不知道不简单?我要的是方向!线索!”)
曾和被呛得脸色一红,也来了脾气,站起身瞪着张狂:
(“张狂!你能你来告诉我啊!
你退伍上的军校了不起啊?
哦,我忘了,你是狙击手专业,军校大概不教刑侦分析!
那你说说,这密室杀人——如果真是谋杀的话,怎么做到的?!”)
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卢云和其他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陈兵这时却蹲在监室那个窄小的、用于递送饭菜的方形洞口前,借着强光手电,仔细地观察着洞口边缘。
洞口有内外两层栅栏,都是粗钢筋焊死,间隙很小,连一只手都伸不进来。
听到两位领导吵架,陈兵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