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杨书记等着要结果,府城那边几大家族也盯着。
疤子这个最关键的人物却撬不开嘴,压力像山一样压着。
张狂感觉自己刚合上眼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炸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摸过手机一看,是省厅刑警总队的中队长卢云——他留下继续审讯疤子的负责人。
“喂!”张狂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电话那头,卢云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透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张……张厅!不好了!出大事了!疤子……疤子他口吐白沫,死了!”
“什么?!”张狂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睡意全无,“王八蛋!”
他对着话筒吼了一声,也说不清是在骂谁。
来不及细问,他挂断电话,一边套衣服一边冲出房门,用力砸响隔壁曾和与陈兵的房门:
“老曾!陈兵!快起来!看守所出事了!疤子死了!”
两分钟后,三人冲下楼,跳上那辆停在旅馆门口的警车。
张狂亲自开车,油门几乎踩到底,警车在凌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狂飙,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红江市的宁静。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飞速向后拉成模糊的线条。
张狂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曾和坐在副驾驶,脸色同样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兵坐在后座,眉头紧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飞快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看守所?高墙之内,严密监控之下,关键嫌疑人突然暴毙?这绝不是意外!
红江市看守所。
凌晨五点半,天色依然昏暗。
看守所大门前的灯光格外惨白,照得人脸发青。
张狂的车一个急刹停在大门口,岗哨验明身份后,沉重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径直开到看守所深处一栋独立的、没有任何窗户的低矮建筑前——这里就是俗称的“小黑屋”,专门关押重犯、要犯或者需要特殊隔离的嫌疑人。
此刻,建筑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带,几名身穿白大褂的法医和痕检技术人员正在进进出出。
张狂三人跳下车,冷风一吹,精神更加紧绷。
省厅法医中心的老法医郭明正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张狂,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张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