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夹了?明天国家联合巡视组就要到澄江,风口浪尖上,你还敢动这种念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红江看守所?
张狂是杨书记的亲信,是温布里的人!你让我去碰这个雷?”)
赵明德被骂得狗血淋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但他不能退:
(“白少,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疤子开口,把什么都撂了,那咱们这条线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到时候,白少您那边……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啊!”)
他这话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了。
“赵明德!”白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在威胁我?”
“不敢!白少,我绝对不敢!”
赵明德连忙否认,声音发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红江那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手伸不过去啊!
求白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哪怕只是递句话进去……”)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赵明德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足足过了十几秒,白少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发一个电话号码到你这部手机上。
记住,只用一次,打完就废掉。
如果这样你还办不好……赵明德,那你和你儿子赵天宇,就自己找个地方,一起‘闭嘴’吧。听明白了吗?”)
赵明德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桌子。
那句“一起闭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知道,白少说到做到。
“明……明白,白少!谢谢白少!”他连声道谢,声音干涩。
“哼。”白少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赵明德手里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没有发件人信息的短信进来,只有一个本地的手机号码。
赵明德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像盯着一条毒蛇。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催命符。
他按照白少的规矩,将刚才的通话记录彻底删除,然后将这部昂贵的特制手机,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桌旁那台小型碎纸机里。
“嗡嗡”的绞碎声中,手机变成了一堆塑料和金属碎屑。
赵明德看着那堆碎屑,眼神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