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又憋住,脸涨得通红。
曾和正憋着火呢,看见陈兵偷笑,上去就是一脚,当然没真用力,就是虚踢一下:
(“你狗日的笑什么笑?还不快动动你那‘挺好使’的脑子。
想想有什么铁证,能让疤子那老油条老实交代,把他背后的主子供出来!”
陈兵立刻收敛笑容,立正:“是,老大!我路上就想!”
张狂看着这对上下级,摇了摇头,脸上却也露出一丝笑意。他挥挥手:
(“好了,别闹了。
收队!陈兵,把你那俩手下也带上,一起去省城,说不定用得上。”)
“是!”
车队缓缓启动,警灯闪烁,引擎轰鸣。
五辆押解车,加上张狂、曾和等人的指挥车,组成一条长龙,驶离了清音水库,朝着省城红江市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农家乐、水库、远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陈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却波涛汹涌。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轨迹,可能要发生巨大的改变了。
而此刻,他们留下的“山水人家”,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楚红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队,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转身回屋,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大厅。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暂时过去了。但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场景切换)
澄江省军区,西门附近,一栋僻静的三层小楼。
这里距离军区主建筑群有一段距离,周围树木茂密,环境清幽。
小楼带着一个不小的院子,围墙很高,铁门紧闭,门口有岗哨,戒备森严又不显突兀。
大众suv停在楼前。夏铁率先跳下车,对早已等候在楼前的两位军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两位军官都四十岁上下,肩章显示是中校军衔。
他们立刻回礼,其中一位面色和善的上前一步,开口道:
(“夏铁同志,我是军区后勤部行政科的王斌,这位是保卫处的李干事。
司令员特意交代了,这栋小楼和院子,以后就归你们使用了。
这是出入证、食堂饭卡,楼里每个房间的生活用品都配齐了,你们自己安排就行。”)
王斌说着,递过一个文件袋。
夏铁接过,再次敬礼:“谢谢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