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尽头,最里面的房间门口。
夏铁的第三下敲门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但夏铁的耳朵捕捉到了——压抑的呼吸声!
两个,一个急促些,一个更微弱,还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轻颤。
李清华站在夏铁侧后方,眼睛快速扫视着走廊两端。
杨建军守在楼梯口,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硬物上,警惕着楼下可能冲上来的人。
“周甜,”夏铁把声音压到只有门内人能勉强听清的程度,语速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我是来帮你的。开门。”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让人心焦。
门内终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压抑着恐惧,带着试探:
“你……你们真是好人?”
这声音很轻,像受惊的兔子。
李清华眼球一转,轻轻拉开夏铁,自己凑到门缝边。
他知道,这种时候,换一种语气可能更有用。
(“周女士,”
李清华的声音比夏铁柔和些,但同样直接,
“我们要是坏人,你这扇薄薄的木门能挡住我们吗?
一脚就踹开了。还用在这儿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楼下来了好几十号人,有混混,有警察,还有不知道哪路的神仙。
你再不开门,等他们冲上来,我们就真帮不了你了。
快点,来不及了!”)
门内又沉默了。
夏铁和李清华交换了一个眼神。
夏铁的手已经缓缓抬起,做了个准备破门的手势——如果里面再不开门,他们只能用强了。
时间不等人。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另一个声音,苍老,颤抖,但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闺女……开吧。他们说得对,要是坏人,早就闯进来了……”
这是周甜母亲王桂芳的声音。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憔悴但清秀的脸。
周甜三十出头,但因为长期的担惊受怕和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些。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布满血丝,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室内闪着寒光。
“你们……真是好人?”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