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不能相信任何人。
这样吧,你给我两天时间考虑。
如果我觉得可以,会再联系你。但这个号码……你别再打了。”)
“等等!”
钟富贵急忙说:
(“两天太长了!周甜姐,你现在处境危险,赵天宇的人满大街找你。
你需要人帮你,需要……”)
“我不需要。”
周甜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谁都不需要。钟少,就这样吧。”
“嘟——嘟——嘟——”
忙音传来。
钟富贵缓缓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赖亮骂了一句,“这娘们儿戒备心这么重!”
副驾驶座上的孙浩回过头,目光平静:
(“钟少,她最后说话时,背景有持续的流水声,还有画眉鸟的叫声。
应该是在郊区,靠近河边或者水库,有树林的地方。”)
钟富贵眼睛一亮:“能定位吗?”
孙浩摇头:“通话时间太短,不到两分钟。而且她用的应该是黑卡,很难追踪。”
钟富贵靠回座椅,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去大康水库附近。她可能在那一带。”
司机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子驶向了环城路方向。
孙浩却微微皱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方。
那辆灰色的大众已经不见了,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
(场景切换)
大康市委大楼,九层,市委书记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足有六十平米。深红色的实木办公桌摆在落地窗前,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整齐排列着马列着作、政策文件和各种理论书籍。
墙上挂着“清正廉洁”的书法横幅,落款是某位已故的老领导。
赵明德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钢笔,却没有落笔。
他刚刚挂断儿子的电话,脸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暗流涌动。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隔音很好,外面的走廊寂静无声。
赵明德沉思片刻,拉开左手边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部黑色手机。
这部手机造型普通,甚至有些过时,但外壳是特制的防窃听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