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孙机灵,咱们睡着觉都得被人包了饺子……”
他说的是昨晚的事。是钟富贵的贴身保镖孙浩昨晚上从望天阁回来时发现疤痕男等人跟踪一事,后来报警,这些人才离开。
钟富贵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也掠过一丝阴郁。
他何尝不恼火?在府城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过。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先吃饭。”
他重新拿起刀叉,语气恢复了平静:
(“吃完去大康市找周甜。
你说的有一点没错——咱们得多买点料。
手里筹码多了,不怕他赵天宇不出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倒要看看,是他赵家的面子重要,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重要。”
赖亮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对啊!咱们把料攒够了,开个价,看他买不买!”
两人不再说话,埋头吃起早餐。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街道完全苏醒了。
而在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正悄然涌动。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大康市市区,一家废弃的服装厂厂房。
这里曾经是国企改制时期的遗留产物,五层楼的厂房空置了快十年。
墙体斑驳脱落,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只有一楼的大车间还算完整。此刻,车间里聚集了上百号人。
这些人高矮胖瘦不一,穿着也五花八门——有穿着工装裤像装修工人的,有套着西装扮成中介的,还有穿着运动服像晨练大爷的。
唯一共同点是,他们胳膊上、脖子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些纹身图案,眼神里都带着股混社会的戾气。
疤痕男站在一个废弃的缝纫机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他今天换了身打扮,深蓝色的夹克衫,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狰狞疤痕,还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兄弟们。”疤痕男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活儿很简单——找人。”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照片,举在手里。照片上是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面容憔悴但眼神倔强。
另一个六十岁左右,满头白发,满脸皱纹。正是周甜和她母亲。
“这两个人,女的叫周甜,老的她妈。”
疤痕男的声音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