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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多叫点人,就算是把大康市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到周甜母女的下落!
要是让她落在别人手里,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老板,我马上安排!马上!”
疤痕男唯唯诺诺地应着,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领。
挂了电话,他猛地一脚刹车,轿车猛地停在了路边。
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赵天宇那个人,心狠手辣,要是自己办不好这件事,下场恐怕比死还要难看。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府城根下,东城区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
青瓦白墙,朱红的廊柱,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政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比划着一个剪刀手的姿势,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
夏林和小田站在他对面,两人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指导着:
(“政哥,姿势再摆得自然一点,对,手腕放松,眼睛看着镜头!
想象一下,对面站着的是你好久不见的朋友,笑一笑,别这么严肃。”)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黄政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
“我这是来学招式,不是来摆这种姿势,等下被你们玲姐、珑姐看到,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政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小田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都兴这个手势,显得亲民!再说了,马上就要去澄江了,咱们先拍个合影留念,多有意义啊!”
黄政刚想反驳几句,兜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那电话铃声急促而响亮,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黄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抬手示意夏林和小田噤声,快步走到廊下,掏出了电话。
来电显示是黄礼东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沉声说道:“讲。”
电话那头,黄礼东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他将晚上的行动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从遭遇枪手伏击,到抓捕五名罪犯,再到周甜母女失踪,最后到准备返回仓库审讯,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黄政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廊柱,眼神深邃。
等黄礼东说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