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的几个兄弟都顾不上了,摆明了是要弃车保帅。
“算你跑得快!”黄礼东啐了一口,看着轿车消失在巷口,也没去追。
他知道,这种人精得很,肯定早留了后路,追上去反而容易中埋伏。
他转身拽起地上被敲晕的枪手,这小子身材魁梧,却被黄礼东像拎小鸡一样拖着,朝着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夏利车走去。
夏利车是小连开来的,灰扑扑的车身在夜色里毫不起眼。
黄礼东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摸出一捆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枪手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还塞了块破布,防止他醒过来乱喊。
把人扔进后备箱,“哐当”一声锁死,黄礼东提着枪,转身快步冲进了居民楼。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凌晨五点半的钟声,仿佛就在耳边敲响。
居民楼里,不少住户被方才那声枪响惊醒,原本漆黑的窗户,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了灯。
窗帘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几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楼道里的动静。
“轻点声,别吓着老百姓。”夏铁的声音压得极低,从二楼的拐角传了下来。
黄礼东刚踏上二楼的台阶,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夏铁和小连一人拽着两个男人的胳膊,正慢悠悠地往下走。
那两个男人被反剪着手,嘴里呜呜咽咽地哼唧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挨过揍,脚步虚浮,被拖着走得踉踉跄跄。
“铁子哥,连兄,”黄礼东压低声音,快步迎上去,目光扫过两人手里的人,眉头一挑,“周甜母女呢?没在屋里?”
夏铁松开手,任由那男人瘫在地上,他蹲下身,手指拂过楼梯扶手上薄薄的一层灰尘,摇了摇头:
(“家里没人。我瞅了瞅屋里的情况,家具上蒙着布。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收得整整齐齐,连冰箱里的东西都清空了,看样子,应该是早就离开了。”)
“早就走了?”
黄礼东摩挲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这么说,有可能是她把证据卖给钟富贵之后,就意识到自己成了烫手山芋,提前卷铺盖跑路了?
这女人,倒是比我想象的要精明。”)
小连一脚踢在旁边那男人的屁股上,把他踹得缩成一团,嘴里嘟囔着:
(“精明个屁,要是真精明,就不该掺和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东子,问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