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区,你赶紧过去和他汇合,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真要行动,也得等时机成熟,或者等支援到了再说。
记住,安全第一,别冲动!”)
杨建军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应道:
“知道了,东哥。我马上去找清华。”
挂断电话,黄礼东将卫星电话递还给肖迪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夜风吹过,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眼底的复杂神色。
(“东哥,”肖迪勇蹲到他身边,低声道,“建军这性子,太急了。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钟富贵他们手里的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
黄礼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速康疗养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旧伤处,语气带着一丝权衡:
(“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但如果……
如果我们实在打不开速康疗养院的局面,为了反腐工作能顺利展开,明抢,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只要不伤人命,只要能拿到证据,就算冒险,也值得。”
肖迪勇重重地点头,握紧了拳头。
夜色里,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新城区望江阁的顶层豪华包房里,却是一派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景象。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包房内映照得如同白昼。
紫檀木的大圆桌旁,坐着七八个人,个个衣着光鲜,手腕上的名表、手指上的钻戒,无一不彰显着他们的身份。
李万球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钟富贵和赖亮,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
钟富贵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支雪茄,吞云吐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赖亮则显得斯文些,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眼神却在李万球身上,来回打量。
“李少,果然是爽快人!”
钟富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酒杯,哈哈大笑道。
“今晚这顿,算你识相!”
李万球微微一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说道:
(“钟少、赖少,还有各位大少,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
今晚随意吃喝,望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