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到我的消息,钱伟业为了自保,定会通知更多人,到时候,澄江乱成一锅粥。
黄政的巡视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黄政啊黄政,”
李万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你以为你能靠着巡视组立功?做梦!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功劳飞了,让你灰头土脸地滚回府城!”)
他说着,打开卫生间的下水口,将那张电话卡丢了进去。
水流“哗哗”作响,瞬间就将卡片冲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就在这时,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万球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钟富贵。
他的嘴角,立刻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这个钟富贵,是府城钟家的老三,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到处惹是生非。
平日里,李万球根本懒得搭理这种草包。
“这王八蛋打电话来干嘛?”李万球心里嘀咕着,“怕是听说了巡视组的风声,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吧?”
他转念一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也好,这个钟富贵,虽然草包,但身边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能量不小。
正好可以利用他们,在澄江搞点事情,给黄政的巡视组制造更多的麻烦。”
“嘿嘿,送上门来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李万球冷笑一声,划开了接听键,语气刻意变得轻松随意:
“喂,钟少!今天天气真好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钟富贵咋咋呼呼的声音,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
(“李少,别整这虚头巴脑的!少跟我装蒜!
说吧,你小子现在在哪呢?哥几个在红江闲着无聊,出来聚聚!”)
李万球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行啊,来新城区吧。我在‘望江阁’开个包厢,等你们。”
“好!等着,我们马上到!”钟富贵爽快地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李万球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曳,映着他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黄政在澄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