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送菜的、送药的、清运垃圾的车辆,这些都是容易被忽视的突破口。”)
小田的话,让黄政眼前又是一亮。
是啊,疗养院再戒备森严,也得维持日常运转,后勤通道,确实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夏铁,突然向前一步,沉声说道:
(“政哥,东子的腰伤还没好利索。
上次我跟他切磋的时候,他一个转身动作没做好,疼得龇牙咧嘴。
那是以前执行任务落下的老伤,阴雨天都难受。
现在速康疗养院有退伍兵把守,万一遇上同层次的对手,东子的腰伤肯定会拖后腿。
我想,我去支援他们。”)
夏铁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和黄礼东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兄弟情谊深厚。
黄政闻言,心里微微一动。夏铁的身手,他是知道的,绝对是顶尖水准。
有他去支援东子,胜算确实会大很多。
他下意识地看向杜珑,眼神里带着询问。
杜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沉吟片刻,目光在夏铁和小连身上扫过,随即有了决断:
(“铁子,这样安排——当初你政哥去隆海县上任县长时,你跟小连打头阵。
你俩一个沉稳,一个机敏,配合默契。这次,还是你们俩人去支援东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你们不要直飞澄江,从邻省转乘汽车进入,避开所有可能的监控。
还有,一个关键的时间点——15号早上。
如果到那时候,你们还没有找到突破口,你政哥他们的联合巡视组,就会来一次真真假假的声东击西。
我们会真的飞往东岭省,在东岭停留数日,召开几场公开的座谈会,制造巡视组重心在东岭的假象。”)
“届时,澄江那边的对手,大概率会放松警惕。”
杜珑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你们就趁这个时机,迅速出击,务必把周甜的案子查实。
最好能找到她本人,把她和她母亲王桂芳一起接走,秘密保护起来。
等你们得手后,联合巡视组再以调研为名,从东岭省直插澄江省大康市,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番安排,环环相扣,虚虚实实,既考虑到了风险,又抓住了战机,完全是老辣的官场谋略。
夏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