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周甜的信息,这个关联点,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更大的可能是,我们遇上了一个智商极高的对手。
这个人,或许早就预判到联合巡视组的目标是澄江,甚至猜到我们会从‘被精神病’的线索入手。
他们加强速康疗养院的守卫,不是因为知道东子他们要去,而是在赌——赌我们一定会去查周甜这条线。
这是一种防守型的预判,比内鬼更棘手。”)
“防守型预判……”
黄政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他之前被“内鬼”两个字绊住了思路,经杜珑一点拨,瞬间豁然开朗。
是啊,能在巡视组还没进驻前,就布下这样的防御网,对方的嗅觉和谋略,都远超他的想象。
“那现在怎么办?”黄政看向杜珑,语气带着一丝征询。
“让东子他们先撤。”
杜珑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硬碰硬不是明智之选。
对方既然已经加强了戒备,再强行潜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东子他们的安全。
让他们先撤出警戒范围,远距离监控速康疗养院的动向。
同时分俩人去留意钟富贵、赖亮那群人的行踪。
我们需要等一个时机,一个让对方放松警惕的时机。”)
黄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拿起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发出了一条加密指令:
速撤,撤出三公里外隐蔽待命,远距离监控速康疗养院及派俩人去留意钟、赖二人动向,切勿轻举妄动,等待下一步指令。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黄政却没有放下电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清晰的画面——那是他在东平省担任省长秘书时,偶然发现的卢树县精神病院的猫腻。
当时,也是有人被莫名贴上“精神病”的标签,关在疗养院里与世隔绝。
他派了小连和小田去密查,那两个小子,凭着一身过硬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疗养院,拿到了关键证据。
那起案子的情形,和现在的周甜案,何其相似!
小连和小田,这两个军工部派来保护他的影卫,身手利落,经验丰富,尤其是在这种潜入、侦查、秘密救人的任务上,更是一把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