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软脚虾,我有办法悄无声息摸进去查档案。”)
杨建军性子沉稳,负责外围接应和撤退路线规划,他早已在纸上画好了疗养院的周边地形,此时指着两个不起眼的拐角:
(“疗养院后门那条小路,晚上十点会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是最佳潜入点。
我和清华在后门三百米外的废弃砖窑里待命,车里备好了撬锁工具、夜视仪,还有应急的麻醉针。
一旦你们得手,或者暴露,我们立刻接应,三分钟内就能撤出包围圈。”)
黄礼东深吸一口气,终于点燃了那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就这么定了。我跟迪勇进疗养院查档案,清华和建军在外围接应。
记住,只查周甜的档案,拿到住址立刻撤,绝不恋战。
今晚十二点,准时行动。
找到周甜母女后,第一时间秘密保护起来,政哥说了,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她们的人身安全。”)
四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四只手掌紧紧握在一起,无声的誓言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窗外的风更紧了,仿佛预示着今夜的行动,注定不会平静。
与大康市效区的紧张肃杀不同,澄江省省城红江市的“金樽会所”里,却是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顶层的豪华包房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价值不菲的洋酒摆满了吧台,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悄无声息地添酒,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钟富贵翘着二郎腿,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把玩着一只和田玉扳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茶几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发出的巨响吓得旁边的服务员身子一颤。
“杨晨飞这个杂碎!敢骗我?!”
钟富贵的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老子信了他的鬼话,砸进去五千万!什么巡视组要来澄江,什么低价收证据高价卖,稳赚不赔!
现在倒好,巡视组不去澄江了,改去东岭了!
那些破账本、烂合同,瞬间变成一堆废纸!老子这五千万,岂不是要打水漂?!”)
他越说越气,一脚踹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酒瓶叮当作响:
“混蛋!我钟家在府城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我跟他没完!”
坐在他对面的,是府城赖家的子弟赖亮,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又有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