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车平稳地行驶在府城上午的车流中。
黄政坐在后座,身体微微后仰,手指用力揉捏着发胀的太阳穴和后颈,试图驱散因昨夜睡眠不足和高度思考带来的疲惫与紧绷。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却丝毫无法进入他的视线。
林晓那个电话带来的信息,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在他的心头,寒意不断蔓延。
驾驶座上,夏林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黄政。
他看到黄政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
黄政虽然闭着眼,但敏锐地察觉到了夏林的细微动作。
他放下揉捏额头的手,眼睛也没睁开,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看你这样子,还不如铁子痛快。
夏林被点名,嘿嘿干笑了一声,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开口道:
(政哥,刚才林小姐打电话时,我就在旁边不小心听到了点。
您是不是在为澄江那边可能已经提前动作的事烦心?)
黄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车顶棚上,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他了解夏林,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护卫,实则心思细腻,在部队时经历过各种复杂任务,实战经验丰富,他的视角有时能提供不一样的思路。
夏林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变得认真:
(政哥,我觉得吧,林波说的那些事,那些皇城公子哥的消息,多半也是捕风捉影,互相吹嘘。
咱们去澄江的具体安排,除了丁书记和最高层,目前也就您和我们几个,还有何露姐,雪斌兄,小洁姐他们三个组长知道核心。
泄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黄政微微点头:
(这个我清楚。纪律和保密性,我信得过你们。
现在头疼的不是泄密,而是对方可能根据某些迹象(比如我们大规模调阅澄江资料)做出了预判,甚至只是宁可信其有地提前下注。
关键是,他们赌对了方向,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种,会让我们非常被动。)
(是啊,夏林赞同道,话锋一转!
不过政哥,以前我们在特种部队出任务,特别是对付那些狡猾的,有内线或者监控能力的目标时。
我们队长,还有铁子那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