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暗地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给我保护好小政,还有他带去的那个巡视团队。
那些人,都是国家的尖刀,不能有任何闪失。澄江那地方,水浑得很。”)
何明腰板一挺,脸上的嬉笑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杀气:
“爸,您放心!我猜到了。谁敢乱来,伸爪子,我保证把他的爪子剁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杜老却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桌子:
(“瞎说!什么剁爪子拧脑袋的!国有国法,军有军纪!
我们是去解决问题、保护同志的,不是去搞江湖仇杀的!
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到了危及生命的紧要关头,否则绝不允许擅自使用极端手段!一切要依法依规,要用脑子!”)
何明被训了一顿,连忙收敛了煞气,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明白,明白!爸,我这不是表个态,让您放心嘛!
我知道轻重,一定依法办事,用最小的代价,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
杜老这才脸色稍霁,指了指靠墙的一个老式柜子:
(“行了,知道就好。那柜子里还有几条特供烟,这两个月留的,本来想给小政,他忙,也没顾上拿。
你拿去抽吧,没多少了,省着点。”)
何明眼睛一亮,他可是知道老爷子这里特供烟的好。
连忙道谢:“谢谢爸爸!还是您疼我!”他乐呵呵地去柜子里拿出用牛皮纸包好的几条烟,如获至宝。
“走吧,我有点乏了。”杜老挥挥手。
“好嘞,爸您好好休息。”何明应着,打开门叫保健医生进来,自己则抱着烟,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
下到院子,坐进自己的专车,何明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调令将至,意味着在家的时间不多了。
昨晚与妻子杜容“久别重逢”,战况激烈,可谓旗鼓相当,未分高下。
今天趁着调令还没正式下达,他琢磨着得抓紧时间,再“切磋”一番,务必在离家前,重新确立家庭地位的“主动权”!
想到这里,他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归心似箭。
(场景切换:返回途中)
夏林驾车载着黄政,平稳地驶离国家纪委大楼所在的街区,汇入府城午前略显拥挤的车流。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