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琢磨透,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他们绝不会为了贪图一时容易出的‘成绩’,去选那些矛盾表面化的地方。
肯定会奔着情况最复杂、最典型、最难啃的硬骨头去。甚至……”)
他顿了顿:“我怀疑,以珑丫头掌握的信息和她对全局的敏感,他俩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初步属意的目标——就是澄江。”
说到澄江,丁正业脸上的赞赏被一层深深的忧虑取代:
(“不过,老爷子,我真是有些担心。澄江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
杨白两家在那里经营了几代人,根子扎得太深了,关系网络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小政他们那个巡视组,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人,还大多是生面孔。
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面对的又是那样一个近乎铁板一块的地方势力,我真怕……
他们会有如羊入虎口,不仅工作难以开展,人身安全恐怕都……”)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黄政不仅是杜家的女婿,更是他丁正业看重并一手推到这个位置上的得力干将,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看到任何闪失。
杜老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平静。
他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丁正业的忧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看透世事的笃定:
(“邪,永远压不了正。这个道理,放在任何时候都成立。
小丁啊,你要相信澄江的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他们心里有杆秤。
真正的蛀虫,永远只是少数,是那些掌握了权力却忘了初心的人。
我们不能因为少数害群之马,就对整个澄江的干部队伍失去信心,更不能因为那里情况复杂,就畏缩不前。”)
他端起小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至于安全问题……你以为我老头子坐在家里,就只会喝茶看报,不替孩子们想想吗?”
丁正业精神一振,看向杜老。
杜老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我已经提议,并且基本确定了,让何明动一动,去澄江省军区,暂任司令员兼政委。”
丁正业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惊喜和感激的神色:
(“真的?杜老!这……这可真是太好了!太感谢您了!
有何明同志在澄江军区坐镇,我这一颗悬着的心,至少能放下一大半!
军队是定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