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轻重。就小政敬的这一杯,意思到了就行。”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三哥(杜文松)今晚不过来吗?”
杜玲快言快语地接口:“我打电话给老爸了,他秘书接的,说今晚有重要外宾接待任务,是一个东欧国家的经贸使团,估计得忙到很晚,可能就直接住宾馆了,回不来。”
陈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心疼:
(“他这段时间都这样,忙得脚不沾地,十天有八天不见人影,有时候半夜回来,天不亮又走了。
马上要开始换那啥了,各个职位都盯得紧,他压力也大。”)
她虽然理解丈夫的工作,但作为妻子,难免有些牵挂和孤单。
黄政见状,连忙岔开话题,给岳母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又笑着对桌上略显拘谨的陈露:
“表姐,你也多吃点,别光看着。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说着,又用公筷夹了一个炖得酥烂的鸡腿放到陈露碗里。
陈露脸微微一红,连忙摆手:“我不用这么多,小政你自己吃,别管我。”
她性格虽然豪爽,但在这种家庭聚会上总是话最少的一个。
家宴继续,话题渐渐转向一些轻松的家长里短和帝城趣闻。
但黄政心里清楚,这顿看似平常的家宴,信息量并不小。
何明的潜在调动,杜文松的异常繁忙,都预示着上层正在进行着紧锣密鼓的布局。
而他即将奔赴的澄江,或许正是这盘大棋中,即将落子的关键一处。
(场景切换)
与四合院的温馨灯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帝城东区“天上人间”会所深处一间豪华包房内的景象。
这里光线暧昧迷离,巨大的环形沙发上,李万球、杨凯飞,还有另外三四个衣着光鲜、神态倨傲的年轻男子,正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夜生活。
每个人身边都偎依着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娇笑声、劝酒声、划拳声混杂着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充斥着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香水味和一种放纵堕落的气息。
李万球显然是这群人的中心。他今天穿了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手里端着加了冰的洋酒,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他用力拍了拍紧挨着自己、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女孩弹性十足的翘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