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打印的、一条条关于巡视组权限、工作方式、特殊情况处置原则的规定,措辞严谨,字字千钧。
“这个本子,代表我们四个人共同赋予你的权限。”
丁正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巡视过程中,如果遇到地方或部门不配合、故意阻挠、甚至有人试图利用职权干扰你们正常工作的情况,出示这个‘令’。
它意味着我们四部门主要领导在场,拥有最高的临时处置授权。
必要的时候,可以要求当地纪检监察机关、司法机关、组织部门无条件配合,甚至可以先采取措施再报告。”)
黄政感到手中的小本子重若千钧。
这不仅仅是一份授权文件,更是一把尚方宝剑,同时也是一份沉甸甸的、不容有失的责任状。
(“但是,”丁正业盯着黄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权限越大,责任越大。这把‘剑’要用来斩除腐败,保护党和国家的肌体健康,绝不能成为逞个人威风、搞冤假错案的工具。
你的每一个判断,每一次出手,都必须建立在扎实的证据和严谨的程序之上。
我们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干部,也绝不放过一个腐败分子。这
把尺子,你要时刻握紧,量人量己。”)
“请书记放心!”黄政挺直胸膛,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一定严守纪律,慎用权力,以事实为依据,以党纪国法为准绳。”
“好。”
丁正业示意黄政坐下:
(“具体的巡视方式方法,我们不预设框框,不搞‘钦差大臣’那套前呼后拥。
你们可以公开设立信访接待,公布办公电话和邮箱。
也可以不打招呼,直接调阅档案、查阅账目、进行暗访。
甚至可以针对特定线索,进行小范围、精准化的核查。
如何高效、隐蔽、准确地发现问题,你自己权衡把握。
我只要结果,过程由你决定。”)
这种高度的信任和自由度,让黄政既感到压力,也激发了强烈的自主性和创造性。
他知道,这是丁正业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培养和考验他。
“最后,是时间。”
丁正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看向黄政:
(“上面给了这个试点两年的观察期。
两年时间,你们要用实际成效来证明,这种联合巡视的模式是正确、有效、值得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