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了三下。
门几乎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精干的男子。
黄政一看,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低呼道:“杨秘书?杨处?你怎么在这儿?”
开门的正是杨辉,丁正业在东平省时的秘书,后来黄政接任省长秘书后,两人共事时间不短,关系处得相当融洽。
此刻的杨辉,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笑容温和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
“现在该叫你黄组长了。”
杨辉笑着伸出手,用力握了握黄政的手,还顺势给了他一个同志式的拥抱:
“黄组长,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秘书跟着领导走,这不是天经地义嘛?丁书记到哪我就去哪,我自然也就跟过来了。”
黄政也笑了,心里却踏实了不少。有熟人在丁书记身边,沟通起来总会顺畅些:
“行,正常,正常。但老杨,你来了皇城也不联系我,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
杨辉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
(“你以为我不想找你聚聚?可老板这边,千头万绪,天天忙到深夜,我也是连轴转。
你那边又在搞绝密项目,昨天才回家,我上哪儿找你去?”
他侧身让开,“行了,咱俩等下再聊,老板正等着你呢,别让领导等久了。”)
说着,杨辉引着黄政往里走。里面是一个小会客室,再往里才是办公室。
杨辉走到里间的门口,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一半,侧身对里面说:“老板,黄政组长来了。”
里面传来丁正业沉稳而熟悉的声音:“嗯,进来吧。”
杨辉推开门,对黄政做了个请的手势。黄政迈步进入,杨辉则轻轻带上了门,但没有离开,显然是在外间等候。
丁正业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布置得却相当简朴。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满墙的书柜,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类理论着作、政策文件和工具书。
一侧墙上挂着华夏地图和党旗国旗。另一侧是一组沙发和茶几,用于非正式会谈。
阳光从巨大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细微的浮尘,也照亮了丁正业书记那张轮廓分明、不怒自威的脸。
他此刻正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显得比在地方主政时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儒雅和沉稳。
黄政快走几步,在距离办公桌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