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
“就是就是!工作明天再说!老公,你先说说,在地下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熬夜?……”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检查起黄政的身体状况。
黄政心中暖流涌动,笑着揽过杜玲,温言安慰。家的温暖,此刻是最好的舒缓剂。
他又想起一事,问杜珑:“隆海那边,新的班子都到位了吧?运转还顺利吗?”
(杜珑:“都到位了。完全是按照你离任前提交的建议名单安排的。
丁亮大哥任县委副书记,他私下跟我通过电话,对县里现在的班子搭配和干事氛围非常满意,多次让我转达对你的感谢。
刘标书记也很支持,你们之前打下的基础和规划的项目,都在稳步推进。”)
黄政松了口气:“那就好。希望隆海能越来越好,真正成为西山省县域发展的一个亮点。”
这时,夏铁洪亮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政哥,玲姐,珑姐,饭菜好了,可以开饭了!”
温馨的午餐时光,驱散了黄政身上最后一丝实验室带来的冷硬气息。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这顿家常饭进行的同时,某个地方,针对他和他即将领导的巡视组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场景切换)
国家纪委大楼,某间挂着“审查调查室”牌子的办公室内。
李爱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蒂。
他刚刚放下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眼神阴沉不定。
就在几分钟前,他拨通了肖南的手机。
电话里,他语气温和,如同关心下属的领导:
(“肖南啊,在培训中心还习惯吗?跟何露、陆小洁那些新同事,关系处得怎么样?
你们以后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一定要讲团结,多沟通,尽快取得他们的信任,这样才有利于以后开展工作嘛。”)
肖南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应答,表示正在努力融入。
李爱民话锋似不经意地一转:
(“对了,那个林莫呢?他性格有点闷,跟你分在一个小组,你要多带带他。
他那边……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黄政组长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岗啊?”)
肖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李主任,培训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