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连和小田在,外围安全没有问题。
至于研究本身,除了我妻子杜玲——她是我大学同专业的同学,现在在帮我做必要的助理工作——
以及我小姨子杜珑在负责处理外部联络,确保无人打扰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已经开始了具体的研究推演。
甚至连我岳父(杜文松)那边,我都没有透露具体进度。”)
他这话既是让张部长安心,也隐晦地点明了杜家在此事上的支持和保密层级。
张部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也或许是在评估安全状况。
随即,他释然中带着赞许的声音传来:
(“好!安全就好!黄政同志,你有这个主动性和钻研精神,非常好!
这个项目的每一个环节,无论是核心数据,还是你本人的人身安全,都至关重要。
本来按照常规流程,我是打算让你直接来基地的,实验室旁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专用的办公室和配备的科研助理……
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进行,并且有了明确的时间表,那就按你的节奏来!
记住,有任何需要,无论是设备支持、资料调阅,还是安保方面的任何疑虑,立即联系我!我的电话24小时畅通!”)
“好的,张部长。我明白。有进展或需要,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先挂了。”
黄政结束通话,语气平静,但眼神中的光芒更加炽热。
他轻轻将手机放在桌角,左手几乎是习惯性地又摸向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然而,他的右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已经重新抓起了那支绘图铅笔。
笔尖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稿纸的下一个空白处,仿佛刚才那通重要的电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思维的列车从未真正偏离轨道。
淡淡的烟雾再次升起,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完全沉浸到那个由原子、分子、化学键和能量构成的纯粹世界里。
杜玲见状,知道丈夫的状态已经无缝切换回去。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悄悄退出书房,将手机递还给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杜珑,然后无声地重新掩上门,回到自己的“助理”岗位。
书房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翻动参考书页的细微声响。
黄政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又微微舒展,右手时而飞快地写下一长串复杂的式子,时而又停顿下来,盯着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