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接着是连桥、赖纹纹、丘明、江海涛,电话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接到了上级组织部门的谈话通知,他们心知肚明这必然是黄政大力推荐的结果,纷纷打来电话表达由衷的感谢和继续努力的决心。
杜珑一一客气回应,转达黄政的鼓励,并叮嘱他们珍惜机会,在新岗位上做出更大成绩。
这些电话,让杜珑感到些许欣慰。隆海的班子调整正在按计划推进,人心稳定,士气可用。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黄政在隆海的威望和识人用人的眼光。
时间悄然流逝,到了下午三点。黄政依旧没有走出书房。
但杜玲下来过一次,低声告诉杜珑,黄政的研究似乎进入了最后的验证和整合阶段,丢掉的废稿纸越来越少。
反而有一些写满完整推导过程的稿纸被他整齐地叠放在右手边,杜玲已经细心地按照顺序编好了号。
就在这时,黄政放在杜珑手边的手机再次响起。
杜珑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军工部-张部长”。
她立刻拿起手机,快步走到书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杜玲压低的声音:“稍等……” 过了十几秒,房门打开一条缝,杜玲探出头,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杜珑将手机递过去,低声道:“张部长。”
杜玲会意,接过手机,返回书房,轻轻放在黄政左手边,然后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老公,张部长电话,应该是项目的事。”
黄政的右手依旧在书写,但听到“张部长”三个字,他高速运转的大脑似乎分出了一小部分线程来处理这个信息。
他左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种切换,然后才慢慢放下铅笔,用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思维从微观的化学世界拉回到宏观的现实任务中。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说话和高度专注而略显沙哑,但却异常清晰:
“张部长,您好。我是黄政。”
他的眼神虽然还残留着演算时的锐利,但已经迅速聚焦到眼前的通话上。
电话那头,传来张部长沉稳而略带急切的声音:
(“黄政同志,没打扰你吧?关于hz材料改进项目,时间非常紧迫了。
项目组前期遇到瓶颈,几位专家对你的理论构想评价很高,认为很可能就是突破方向。
我们需要你尽快进入项目组,参与关键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