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石桌旁,气质清冷,仿佛与周围宁静的院落融为一体,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警觉。
“珑妹,”郑景逸快步走过去,他是杜玲杜珑的表哥,年纪比杜珑大几岁,身材匀称,面容端正,带着机关干部特有的斯文和谨慎,“妹夫呢?还在忙?”
杜珑示意他坐下,夏林适时奉上热茶。
(“坐。他在楼上处理一些紧急的技术问题,暂时脱不开身。
表哥,你先跟我说说,具体听到了什么?关于李爱民,还有所谓的‘内线’?”)
杜珑开门见山,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看着郑景逸。
郑景逸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喝,组织了一下语言,压低声音道:
(“我今天早上在卫生间外面的走廊,听到两个隔壁科室的同事在角落里边抽烟边低声闲聊。
其中一个说,‘听说了吗?李主任(李爱民)最近好像在悄悄活动,想往一个新组建的巡视组里塞两个人,好像组长叫黄政,挺年轻的。’
另一个就笑,说‘李主任这是还不死心啊,想留后手?也不看看现在什么风向。’
他们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正好走过去,隐约听到了‘黄政’、‘巡视组’、‘塞人’这几个词。
我一想,叫黄政的年轻巡视组长?会不会是妹夫黄政?
可我这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要调来纪委,所以心里直打鼓,又不敢冒然去问外公(杜老)或者舅舅(杜文松),怕万一不是,闹出误会。
所以就想着直接打电话问问妹夫确认一下。”)
杜珑一直静静地听着,观察着郑景逸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
她判断,郑景逸的叙述比较自然,担忧和求证的情绪也符合逻辑,不像是编造或者别有用心地打探。
他更多是出于对亲戚的关心,以及对自己在纪委系统内听到敏感消息后的一种本能警惕。
(“表哥,谢谢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杜珑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认可,
“至于黄政是否真的会来,以什么身份来,这涉及到组织程序和保密纪律,我现在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李爱民这个人,以及李家和我们杜家、和黄政之间的过往,你是清楚的。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是李爱民确有动作,还是下面人胡乱揣测,我们都必须高度重视,防患于未然。”)
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