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来家里……哦,是黄政在皇城的四合院,我和玲玲都在。”)
郑景逸立刻答应:“好!我手头没什么急事,马上过来!大概二十分钟到。”
“好,等你。” 杜珑挂了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回石桌。
她站在院中,晨风拂动她的发梢,清丽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深思的寒意。
(“李爱民……” 她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眸深处冷光闪烁。
“怎么把他给暂时忽略了……调回纪委,降级使用……以他那种睚眦必报、且自视甚高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沉寂?
难道是在蛰伏,等待机会?”)
她回想起当初李家在面临灭顶之灾时,被迫壮士断腕,主动配合杜家影卫清除了李万山引入的境外雇佣兵。
并处理了家族内部的“叛徒”王明柱,才勉强保全了家族主体。
国家和杜老爷子当时念其“戴罪立功”,且考虑到稳定,才放了李家一马,没有继续深挖穷追。
(“哼,” 杜珑心中冷笑,“看来有些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根本就觉得那伤疤是耻辱,时时刻刻想着要报复回来。
李家……如果这次真是你在背后又起了什么歪念,还敢把爪子伸向黄政,伸向巡视组……
那你李家的好日子,恐怕就真的到头了。
老爷子当初能放你一马,如今……或许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宽容了。”)
她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郑景逸可能带来的信息。
郑景逸在国家纪委工作,听到的“议论”未必是空穴来风。
李爱民作为室主任,虽然权力大不如前,但毕竟是“地头蛇”,想要在新成立的巡视组里安插一两个“自己人”或者“眼线”,并非没有可能。
尤其是如果他知道这个即将成立的巡视组组长是黄政——
那个导致他侄子李万山残死境外、间接让他从封疆大吏跌落谷底的“罪魁祸首”之一——那么,他的动机就更加充分了。
“必须搞清楚李爱民的目标是谁,想安排什么人,用什么方式。”
杜珑暗自思忖,“表哥来得正好,他在纪委内部,有些消息渠道比我们更直接。”
她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目光望向二楼书房那扇紧闭的窗户。
那里,她的姐夫正在为一个关乎国防科技提升的难题焚膏继晷。
而楼下,她则需要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