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一夜,需要热量。
蒸好了先温着,别去打扰他,等他什么时候自己出来或者等我来拿。”
“好嘞!明白!”夏铁应道,随即有些担忧,“玲姐,政哥这连轴转,身体吃得消吗?”
“他那个人,工作起来是拼命三郎,搞起研究来更是不要命。”杜玲叹了口气,“只能尽量给他做好后勤了。”
这时,杜珑也穿戴整齐地下楼了。她显然已经洗漱完毕,清冷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精致。
她看了一眼楼上书房的方向,又看了看姐姐:“他还在忙?”
杜玲点点头:“嗯,钻进化学公式里了,我进去站了五分钟,他愣是没发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纸,那里面估计除了原子分子,啥也装不下了。”
杜珑嘴角难得地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调侃和钦佩:
(“这家伙,不去专业的研究院或者大学当教授、带项目,真是可惜了这份天赋和专注。
不过也好,咱们国家军工项目,正需要他这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大脑。”)
杜玲把从书房拿出来的黄政的手机递给杜珑:
(“老妹,他的手机你拿着。万一有工作上的紧急电话,你帮忙接一下,判断一下轻重缓急。
如果是特别重要、必须他本人处理的,再打断他。
他现在这状态,打断一次,可能思路就接不上了。
我去厨房给他煮点粥备着,再上去看看他需不需要添茶。”)
杜珑接过手机,入手微沉,她知道这里面联系着许多重要的人和事。
“嗯,你去照顾他吧,给他当助手。工作电话和其他杂事交给我,我来当过滤器。”
杜玲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她知道,有杜珑在外面坐镇,她能更安心地去支持丈夫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科研状态。
杜珑则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将黄政的手机放在手边,自己也拿出平板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和情报信息汇总。
晨光渐渐明亮,给这座四合院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院中的花草挂着晶莹的露珠,一片宁静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大约十几分钟后,杜玲刚端着一小锅粥上楼,黄政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的名字:郑景逸。
杜珑清冷的眉头微微一挑。郑景逸?表哥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