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思维,能串联起看似不相关的线索。
还需要一定的应变和话术,能在看似平常的交谈中捕捉破绽,引导对方暴露问题。
死板、教条、只会照章办事的人,不适合这个岗位。”)
(“第四,对你,要绝对忠诚,要有与你共赴患难、并肩战斗的决心。”
杜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严肃的强调,“巡视组是一个战斗集体,组长是核心。
你选择的队员,必须无条件信任你、支持你,在执行命令时毫不犹豫。
这种忠诚,不能仅仅建立在上下级关系或利益基础上,更需要有共同的信念、彼此欣赏的能力,以及在关键时刻能够相互托付生命的信任。
这需要时间的考验和共同经历的淬炼。目前来看,最可能具备这种基础的,是你从石泉门乡和隆海县带出来的、与你一起经历过风雨的少数人。”)
黄政脑海中立刻闪过几个名字:李琳(沉稳干练,原则性强)、郑大力(忠诚勇猛,嫉恶如仇)、何飞羽(细致敏锐,善于沟通)……甚至更早的,石泉门乡时期的王雪斌、侯意鹏。
但他们都各有岗位,且未必适合巡视工作的专业要求。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杜珑竖起最后一根手指,眼神格外明亮,“必须爱国、爱人民、爱党。
有真挚而朴素的家国情怀和人民立场。这样的人,内心有信仰支撑,有精神追求,不容易被单纯的物质利益或美色所腐蚀。
他们清楚自己工作的意义是为了维护党和国家的肌体健康,是为了保障人民群众的利益,这种崇高的使命感,是抵御诱惑最坚固的防线。
你可以观察一个人谈及国家、谈及百姓时的眼神和语气,往往做不得假。”)
她说完,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厨房隐约传来夏铁切菜的笃笃声。
黄政缓缓抽着烟,烟雾后的脸孔明暗不定,显然在飞速消化和权衡着杜珑这番话。
杜珑的建议条理清晰,切中要害,但每一条都意味着极高的标准,组合在一起,更是难上加难。
杜玲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担忧:
(“老妹,这也太难了!自家亲人都不敢说完全了解,何况是外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哎呀,老公,要不……要不我去跟爷爷说说,咱们不干这个了,太危险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一想到丈夫要去直面那些可能的明枪暗箭、糖衣炮弹,甚至人身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