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杜文松身后,不由分说地伸出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瞧瞧你这肩膀硬的,中午又没休息吧?”
杜珑也走了过去,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爸,起来活动活动。连续工作伤神,效率反而低。”
她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文件和烟灰缸里不多的烟蒂,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黄政则站在办公桌前,微微躬身:“爸爸。”
杜文松这才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任由女儿揉着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受用的神色,对黄政点点头:
(“坐吧。”他抬眼看了看两个女儿,“你俩丫头,一来就想管着我。
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几个重点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还有一个国际招商推介会要筹备。
要不也不用小政特意跑这一趟,晚上回家说也行。”他示意黄政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刑峰此时已手脚麻利地泡好了四杯茶,用的是杜文松自己待客的明前龙井,茶香氤氲。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杜文松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黄政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小政,我叫你来,主要是告诉你,你的下一步去向,已经定了。”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黄政,“去国家纪委,参加巡视工作,进入巡视组。
这是老爷子(杜老)深思熟虑后,向国家组织部特殊干部培养组提出的建议,也是组织上经过综合考量的安排。
所以,趁着接下来这个月你去军工部参与项目攻关,有几件事,你必须仔细考虑,做好准备。”)
黄政腰背挺直,神色专注,心中却是一凛。国家纪委巡视组?这完全应验了他之前的预料。
这意味着他的工作重心将从地方经济发展、社会治理,转向更高层级的党内监督、反腐倡廉一线。
角色的转换,挑战的性质,都将截然不同。
杜文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
“第一,是隆海班子后续的稳定与发展问题。
你离开后,县委书记、县长的人选,以及班子的搭配,至关重要。
这一点,国家组织部已经与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