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就业岗位在增加,财政收入也会逐步改善。
再过两个月,进入2001年,我们隆海,就真的可以扬眉吐气,彻底摆脱过去的阴霾,走上良性发展的快车道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自豪和期待,那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规划、倾注心血的土地即将焕发新生的喜悦。
杜珑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彩,清冷的脸上也柔和了些,但随即提醒道:
(“不过,我观察到丁亮大哥上次来,言谈间似乎还有别的事情想找你谈,不完全是汇报华材的工作。
具体他没细说,只说等你从党校出来再当面聊。
你打算哪天去军工部张部长那边报到?那个高射炮射程改进项目,时间要求好像挺紧。
如果一进实验室,可能又是封闭攻关,一个月出不来。”)
黄政闻言,收敛了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思索片刻:
(“项目的事,张部长之前提过,是关键阶段的攻关,确实耽误不得。
不过,丁大哥的事也不能怠慢。
他当初去隆海时,就提过等华材落地后要找我聊点事,我记得。
这样吧,下午我先去见爸爸,听听国家组织部有没有什么安排和指示?
然后尽快约丁大哥见一面。
军工项目那边,我看能不能协调一下,争取在进入全封闭前,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安排好。”)
杜玲坐在黄政身边,握了握他的手:
(“那就早点吃午饭,吃完你休息一下,下午精神好些去见爸爸。
丁大哥那边,等见完爸爸再预约时间?”)
“好,听你的。”黄政反手握了握杜玲柔软的手掌,家的温暖和信任让他倍感安心。
(场景切换)
几乎同一时间,皇城西胡同,另一座规制严整、气象森然的四合院内。
年过六旬的丁老夫人,正坐在偏厅的紫檀木圈椅里,手里捻着一串温润的佛珠。
她对面,坐着刚从隆海回来不久、略显风尘仆仆却目光炯炯的儿子丁亮。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角落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栅。
(“亮仔,”丁老夫人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透彻,
“你这次回来,主意是拿定了?真要彻底放下华材那边的事务,转入仕途?”)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