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杜老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显然极为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带着长辈的赞许:
(“小政啊,你很好。
在隆海,你干得很不错。
能把一个烂摊子收拾起来,带着老百姓走上正路,这比什么都强。
爷爷为你骄傲。”)
得到老爷子如此直白的夸奖,黄政心头一热,连忙谦逊道:
“爷爷过奖了。都是组织的信任,同事们的努力,还有……爷爷您平时的教导。”
杜老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久病的老人:
(“哈哈哈!你这孩子,这马屁拍得……拍得实在!
不过,爷爷我爱听!”
他指着黄政,对旁边的齐震雄笑道。
“小齐,你听听,我们小政不但会做事,话也说得好听!”)
老爷子笑得开怀,一旁的保健医生却有些紧张,赶紧上前轻声提醒:“
老爷子,您别太激动,控制一下情绪,该到吃药的时间了。”
杜老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摆摆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老了,不中用了,连笑大声点都要被管着。”
他看向黄政和三个女孩,眼神里充满慈爱和不舍:
(“好了,你们年轻人去忙吧,该去拜访谁就去拜访。
医生的命令我得听,我还想多活几年,多看你们几眼,多享几年福呢。”)
齐震雄上前,准备推轮椅送老爷子回二楼卧室休息。
(“小齐,稍等一下。”
杜老忽然叫住他,然后转向黄政,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小政,你自己去书房。
靠墙那个柜子里,最下面两层,是我这段时间让人特意留的一些烟、酒、茶叶,都是国家给的,我用不着那么多。
你都搬走,放你车上去。
去了党校,有时候应酬同学、老师,或者自己累了提提神,都用得着。
别跟我客气。”)
黄政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老爷子这是变着法儿在支持他,连这些细节都替他考虑到了。
这些烟酒茶都是特供,出自杜老之手,意义非凡,在某些场合,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背书”。
“好嘞!谢谢爷爷!” 黄政没有推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