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珑这时接口,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
(“妈,晚上我们可能不回这边了。
黄政自己那套四合院,他到现在连门都没进去过。
明天就要去党校封闭学习,今晚怎么也得去认认门,收拾一下。
而且晚上自家那边可能也有不少人要过去聚聚。”)
陈萌想了想,点头道:
(“那行吧,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
晚上要是你爸应酬结束得早,或者我自己想过去看看,再联系你们。”)
杜玲挽住母亲的手臂:
(“妈,下午我让夏林开车过来接你。
估计小姑(杜容,在财政部工作)下班也会过去看看。
还有表哥郑景逸、表妹郑思思、表弟何春强……可能都会过来凑热闹。”)
陈萌笑了:“那敢情好,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行了,快走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妈妈再见!姑姑再见!” 四人告别,出门下楼。
没有特意叫夏林来接,依旧乘坐陈露那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
车子驶出小区,融入清晨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朝着东胡同方向平稳驶去。
杜老的住处位于东胡同深处,这里闹中取静,胡同两旁古树参天,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鳞次栉比,透着历史的沉淀与威严。
越往里走,安保级别肉眼可见地提升。明岗暗哨,电子监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便衣或武警值守,气氛肃穆。
陈露的车显然在系统内有备案,经过几道关卡时,只是简单查验了证件和车内人员,便予以放行,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开进了那座最为幽深、也最为重要的四合院大门。
车子在院内的青石板地面上停稳。黄政推门下车,深深吸了一口这里清冷而干净的空气。
这是他第三次来,但每次踏入这个院子,心头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感和使命感。
这里不仅是一位功勋老人的居所,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种精神的象征。
他刚下车,一个挺拔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杜老的贴身护卫队长齐震雄。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装,但站姿步伐依然带着军人的刚硬。
“齐叔,早上好!” 黄政恭敬地问候。
齐震雄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姑爷来了,精神头不错。” 他的目光锐利,一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