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厚实的外套。
秋夜寒意重,老爷子受不得凉。
“推我去书房吧。叫小齐上来。” 杜老吩咐道,声音虽有些苍老,但依然带着惯有的威严。
“好的,老爷子。” 保健医生应下,推着轮椅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进入古色古香的书房。
书房里,线装书、军事地图、地球仪、笔墨纸砚陈列有序,墙上挂着几幅老一辈领导人的题字和合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书的气息。
不一会儿,齐震雄快步走了进来。他四十多岁,身材挺拔如松,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行走间悄无声息,正是多年特殊警卫工作养成的习惯。
他是影卫队长,更是杜老最信任的贴身护卫之一。
“老爷子,您睡醒了。” 齐震雄立正,恭敬地问候。
“嗯,坐吧小齐。有什么事?” 杜老示意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齐震雄没有坐,依旧站着,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
“是关于小姐和姑爷他们。今晚回皇城,在机场……发生了一点事。”
接着,他将收到的详细汇报,从许飞出言挑衅、许立带警力到场、许飞夺枪指向杜珑、陈露及时赶到制伏、杜家年轻一代齐聚、到最后许洪飞接人、黄政处理收尾……整个过程,客观、清晰、简洁地复述了一遍,没有任何主观评价,但关键细节无一遗漏。
杜老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在听到“许飞夺枪指向杜珑”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
汇报完毕,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角落里那座老式座钟发出规律而低沉的“滴答”声。
良久,杜老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思考:
“小齐啊……这个事,值得反思啊。”
他微微仰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看向了更悠远的时空。
“我们这一代人,骨头缝里都刻着两个字——战友。”
他缓缓说道:
(“我们的枪,是对着敌人的,是对着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的。
当年……老许(许老爷子),他是指导员,我是团长,我俩搭班子。
他一肚子墨水,书生气重,没少被我这个‘大老粗’怼。
可真正枪林弹雨来了,我杜疯子什么时候丢下过他?从来没有。
为什么?因为他是我的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