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找两条结实点的绳子来,把这两条许家的死狗给我绑起来,捆结实点。”
“好嘞!露姐威武!”迟小强立刻眉开眼笑,派人飞快地去车上找绳子。
黄政直到这时,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跳得很快。
他走到陈露面前,真心实意地道谢:
“表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
陈露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虽然气息还有些微喘,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爽利:
“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她看着黄政,语气认真起来:
(“今晚这事,你好好看着,好好领悟。
这种场面,这种规则,以后你在皇城,在这个圈子里,会经常遇到,甚至需要你去应对。”)
黄政闻言,心头一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消化今晚这突如其来、却又仿佛必然会发生的一切。
杜珑对迟小强道:“小强,找几张凳子来,我站累了。”
迟小强手下那帮公子哥效率极高,很快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几十张折叠凳。
不仅给杜珑、黄政、杜玲、陈露坐了,他们自己也人手一张,呼啦啦坐了一大片。
将跪着的许家兄弟围在中间,那架势不像处理冲突,倒像是开露天茶话会。
陈露示意黄政也坐下,然后压低声音对他道:
(“坐吧,等着。等会儿姑父(杜文松)或者许家的电话就该来了。
许家会拿利益来换人的。
这只是皇城世家之间博弈的冰山一角,也是最直接、最粗浅的一种。”)
黄政紧紧握住身旁杜玲的手,手心有些汗湿。
他的心情异常复杂沉重,有后怕,有愤怒,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亲眼看到了规则之外的规则,看到了权力最赤裸的碰撞。
看到了杜珑和陈露杀伐果断背后所代表的底气和算计。
他不知道的是,今晚这场看似荒唐的冲突,这颗深埋进他心底的种子。
将在不久的将来,当他踏上那个以铁面无私、涤荡污浊为己任的新岗位时。
破土而出,化为他面对那些盘根错节、凶险万分的腐败势力时,最决绝、最毫不手软的利刃锋芒。
皇城秋夜的风,卷过机场空旷的场地,带着深切的寒意。
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对这片区域的短暂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