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好一个许家。” 杜珑上前一步,恰好挡在警察与夏铁之间。
她迎着许立审视的目光,毫无惧色,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警察什么时候变成你许家私有的了?
未接警情,未报备指挥中心,携带非执勤人员,私自调集警力到机场公共区域处理私人纠纷……
许立大队长,你该当何罪?”)
她语速平缓,每说一句,许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程序违规,往小了说是违纪,往大了说,足以动摇他乃至他父亲的职位。
杜珑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许立:
(“我倒想问问,皇城市公安局的许洪飞副局长,平日里是如何管理部下的?
就是这样纵容儿子滥用公器,替他另一个儿子欺行霸市的吗?”)
许立的心猛地一沉。杜珑这一招直指要害,搬出了他的父亲。
许洪飞虽是市局副局长,实权不小,但在皇城这潭深水里,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知凡几。
杜家若是借此发难,哪怕不能一棍子打死,也足以让父亲焦头烂额,甚至影响即将到来的换届布局。
他今天带人来,本是仗着许家的势和刑警队的虎皮,想速战速决压服对方,把面子找回来,却没想到杜珑如此犀利,直接掀桌子讲规则。
他身后的几名干警也迟疑了,脚步停下,看向许立。
他们只是听命令行事,但若真涉及上层斗争和严重的程序问题,他们也不愿当炮灰。
许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憋闷和怒火,他知道杜珑说的在理,这身警服此刻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成了掣肘。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退后,目光转向杜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强硬:
“杜珑,就算我程序有瑕疵,但你的人当众殴打我弟弟,事实俱在。你总要给我许家一个交代吧?”
杜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是全然的漠视:
“许立,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如果是以朝日区刑警大队长的身份,”
她指了指他肩上的警徽:
“那么,请你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回去写检查,等候处理。如果是以许家大少爷的身份……”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肩章上停留,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