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眉头微蹙,想说些什么。这里毕竟是皇城,而且是公开场合。
杜玲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
“老公,不用管。珑珑会处理。这时候你不能软。”
黄政瞬间明白了杜玲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口角冲突,而是两个家族年轻一代的正面碰撞。
他若退让或试图息事宁人,丢的不是他个人的面子,而是杜家的脸,更是他黄政作为杜家“自己人”的底气。
在这个圈子里,很多时候,姿态比道理更重要。
许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捡起摔坏的眼镜,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当众被打的羞辱让他双眼通红。
他死死盯着杜珑和黄政,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得很!杜二小姐,你有种!”
他拨通电话,声音嘶哑:
“哥!我被人打了!在皇城西机场到达口!是杜家的人!”
他挂了电话,眼神阴鸷:“你们别走!今天这事没完!”
周围已经远远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机场的几名安保人员迅速赶到,但看到冲突双方是许飞和杜家姐妹。
几名老资格的安保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没有立刻上前制止,只是站在外围维持秩序,防止事态扩散影响到其他旅客。
在皇城做事,眼力见儿比什么都重要,这种世家子弟的恩怨,贸然插手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珑对许飞的叫嚣恍若未闻。
她慢条斯理地也从包里拿出手机,先拨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表姐,皇城西机场到达口,有一条许家的狗在乱吠,吵得很。
你想不想吃狗肉火锅?嗯,新鲜送上门的那种。”)
挂了这个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
“迟小强,带伙伴们来皇城西机场到达口。有点小热闹,过来看看。”
她收起手机,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袖口,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政看着杜珑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心中感叹这小姨子真是杀伐果断。
他低声问杜玲:“老婆,这事……要不要跟爸(杜文松)说一下?”
毕竟牵扯到许家,对方也叫了人。
杜玲摇摇头,挽紧他的手臂,语气轻松:
“老公,安心啦。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要是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