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铁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抢白:“就你多事……政哥,我没事,都收拾好了。”
黄政放缓脚步,转头看向夏铁,夜色中看不清他全部表情,但语气里透着一丝认真:“说。”
夏铁在黄政身边多年,深知他这简短命令的分量。
他心头一慌,不敢再隐瞒,声音低了下去:
“政哥,是……是艺丹。她知道我要走那么久,有点舍不得,昨晚……哭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三人规律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黄政停下脚步,夏林和夏铁也跟着停下。
秋日清晨的凉意渗透运动服,但三人谁也没觉得冷。
黄政看着夏铁,这个憨厚忠诚、枪法如神却面对感情有些笨拙的汉子,此刻脸上写满了愧疚和为难。
(“铁子,”黄政沉吟片刻,“要不你留下吧。
反正小连、小田会跟去皇城,我的安全没问题。
你和小丹刚确定关系,分开这么久确实……”)
(“不行!”
夏铁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斩钉截铁。
他上前一步,迎着黄政的目光,眼神里是军人般的坚定:
“政哥,虽然我很爱她,但我夏铁发过誓,这辈子都在你身边。
感情是感情,职责是职责,不会因为爱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他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语气更加铿锵:
“我夏铁一辈子都在你身边,为你挡子弹,绝不离开!”
这话说得质朴,甚至有些粗粝,却重若千钧。
黄政心头一震,深深地看了夏铁一眼。
他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夏铁厚实如城墙般的胸膛。
(“你小子……”黄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动容,但很快收敛:
“行。小丹现在也是领导了,多跟她沟通,电话常打。
以后……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安排。”)
他重新迈开步子,声音恢复了平静:“跑起来。”
三人再次跑动,步伐比之前更加协调有力。
晨光渐亮,天际的鱼肚白扩展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新的一天,就在这奔跑中,正式拉开帷幕。
上午九点,隆海县委县政府大院。
气氛与往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