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可能就没有后来的结盟,没有结盟,杜老可能也不会这么坚决地推我去纪委。”)
这番话让客厅里的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那场正在形成的、可能影响未来政治格局的同盟,最初的缘起,竟然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天真的话语。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丁意涵像只欢快的小鹿从楼梯上跑下来,看见爷爷,眼睛一亮,直接扑进了丁正业怀里:
“爷爷,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丁正业一把抱起孙女,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小宝贝,爷爷也想你呀!作业做完了没?”
“做完了!”丁意涵搂着爷爷的脖子,但随即小嘴一噘,“刚刚想给黄政哥哥打电话又不敢打……”
丁正业眉头一皱:“怎么了?为什么不敢打?”
丁意涵扭头瞪了父亲一眼,委屈地说:
(“还不是我爸!他答应我要帮黄政哥哥把华材引到隆海的,可到现在都没消息。
我都不敢跟黄政哥哥说话了,怕他以为我不守信用……”)
丁正业闻言,双眼一眯,目光缓缓转向儿子。
那目光并不严厉,却让丁亮心头一紧。
他太熟悉父亲这个表情了——每当父亲对某件事认真起来,需要深入思考时,就会这样眯起眼睛。
丁亮不敢隐瞒,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女儿如何央求他帮助黄政引进华材,他如何在公司推进这件事,董事长如何态度暧昧、敷衍了事……
末了,他还补充了母亲刚才那番关于“父亲要退了”的分析。)
丁正业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等儿子说完,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抱起孙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涵宝,”他轻声问,“你真的这么想帮黄政哥哥?”
丁意涵用力点头,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当然!黄政哥哥对我可好了,还教我打篮球。
他在隆海那么辛苦,就是为了让那里的人过上好日子。
爷爷不是常说,有能力的人要多帮助别人吗?我们有能力,就应该帮黄政哥哥!”)
童言无忌,却字字真诚。
丁正业看着孙女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像极了她奶奶年轻的时候——善良,正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