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四位并肩作战的战友。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真诚和关切。
“有些事,必须去做。”黄政说,语气平静而坚定,“隆海就交给你们了。”
四人同时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们目送黄政走向东岸丽景的方向,身影渐渐融入暮色中。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皇城。
丁正业家的四合院里,秋日的傍晚显得格外宁静。
院子里那几盆菊花开得正盛,金黄、雪白、淡紫,在夕阳下格外耀眼。
客厅里,丁亮和柳墙薇相对而坐,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茶几上放着已经凉了的茶,旁边散落着一些文件资料——那是关于华材集团投资隆海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老公,你跟你们董事长聊了一下午,结果怎么样?”柳墙薇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丁亮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老婆,有点悬。董事长总岔开话题,我感觉他老人家有点敷衍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回忆下午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情景。那位平时对他器重有加的老人,今天却一反常态。
当他详细汇报隆海的投资环境、政策优势、发展前景时,董事长总是“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神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当他想深入探讨具体投资方案时,董事长又总是用“再研究研究”、“不着急”之类的话搪塞。
“如果以前,就算不同意,他也会耐心听我讲完,然后给出明确的理由。”丁亮困惑地说,“可今天……太反常了。”
柳墙薇皱起眉头:“这样呀,你又没有得罪他,相反一直都支持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和担忧。
丁亮在华材集团干了十几年,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做到高管,靠的是能力和业绩。
董事长一直很赏识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扬他是“集团的未来”。
可今天的态度,实在让人费解。
这时,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丁老夫人忽然睁开眼睛。
老人虽然年到六旬,但眼神依然锐利。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丁亮和柳墙薇心头一震:
“什么误会?现在形势不一样了,马上换届了,你父亲就要退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夫妻俩心头。
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