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做更重要的事。”
“我知道。”黄政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仍在看期刊的杜珑,“珑珑,你说的让我申请去国家党校培训的事,组织上会怎么安排?”
杜珑放下期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以你现在的政绩和背景,进党校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具体时间不好说,可能很快,也可能要等一阵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我建议你主动一点,可以透过陈旭表哥,向军方那边透个口风。
让他们在跟省委沟通时,顺便提一提你的培训需求。双重渠道推动,效率更高。”)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杜珑在政治运作上的敏锐度总是让他佩服。
这个看似清冷的小姨子,实则是个深谙规则、擅用资源的谋略家。
“好了,别想太多了。”杜玲拉着黄政往卧室走,“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开车呢。”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皇城。
杜家四合院里,秋夜的凉意已经很明显。
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中院二楼的书房里,灯光柔和。杜老爷子还没休息,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坐在红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泛黄的《资治通鉴》,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大红袍。
侍卫队长齐震雄笔直地站在书房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已经跟随杜老二十多年,见证了太多重要时刻在这个书房里发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齐震雄微微侧头,随即低声通报:“杜老,文松市长来了。”
“让他进来。”杜老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门被推开,杜文松轻步走进书房。他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场重要会议。
这位皇城市长,在父亲面前依然保持着晚辈的恭敬。
“父亲,这么晚还没休息?”杜文松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杜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
“年纪大了,觉少。你这么晚过来,有事?”
杜文松点点头,神色严肃:
(“刚刚国家组织部特殊干部培养组的负责人来电话,说黄政已经圆满完成当初的培养初心,隆海县

